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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律师解析中国律师制度的发展历程

发表日期:2016-3-3
北京律师解析中国律师制度的发展历程 律师制度是现代国家法律制度重要组成部分。一个国家律师制度的发达与完善程度往往是衡量一个国家民主与法治程度的重要标志。在我国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专制社会中,由于缺乏律师制度赖以生存的土壤,因此没有出现真正
北京律师解析中国律师制度的发展历程
律师制度是现代国家法律制度重要组成部分。一个国家律师制度的发达与完善程度往往是衡量一个国家民主与法治程度的重要标志。在我国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专制社会中,由于缺乏律师制度赖以生存的土壤,因此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律师职业。应当说,在我国真正意义上的律师制度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逐步建立和完善的,尽管其间曾经历了曲折的历程。时值建国五十周年,在此之际,回顾新中国律师制度的发展历程,总结过去的经验教训,展望其未来的发展,将有助于推动律师制度在国家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中发挥更大作用,促进我国律师制度进一步向前发展。
一、新中国律师制度发展概况
新中国建立后,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根据当时的“临时宪法”——《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第17条的规定,中央人民政府废除了国民党的《六法全书》和旧法统。1950年12月,中央人民政府司法部发出了《关于取缔黑律师及讼棍事件的通报》,明令取缔了国民党的旧律师制度,解散了旧的律师组织,并停止了旧律师和社会上讼棍的活动。与此同时,开始探索建立新的律师制度。1950年7月,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公布的《人民法庭组织通则》中规定:“应保障被告有辩护和请人辩护的权利”。其后,中央人民政府法制委员会在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暂行组织条例>的说明中又强调指出:公开审判要做到“当事人和他的合法辩护人在法庭上有充分的发言权和辩护权。”1954年我国颁布了第一部宪法,其中第76条明确规定:“被告人有权获得辩护……”;同时公布的《人民法院组织法》规定:“被告人除自己行使辩护权外,可以委托律师为他辩护……”。董必武同志在1954年5月18日的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指出:“宪法规定人民有辩护权,这就需要有律师……”;[1]并在同年的司法工作座谈会和检察工作会议上再次强调:“要建立辩护制度,如果没有辩护,就是判得再正确,也不足使人心服口服。不准辩护会使我们错案更多”。[2]从1955年开始,全国各地许多市、县都开展了律师工作,逐步建立起我国的律师队伍。1956年1月,国务院正式批准了司法部提出的《关于建立律师工作的请示报告》,该报告对律师工作机构、性质、任务、任职资格等问题都作了明确的规定,并建议通过国家立法正式确认律师制度。与此同时,司法部于1957年上半年完成起草《律师暂行条例(草案)》。到1957年6月,全国共建立了19个律师协会,800多个法律顾问处,有专职律师2500多人,兼职律师300多人,形成了律师制度顺利发展的局面。[3]而且,在司法审判活动中,律师开始发挥独特的作用,据上海市1956年9个月的不完全统计,1800多件有辩护人出庭辩护的刑事案件,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申诉的很少,冤假错案基本上没有发现,这不但减少了许多不应有的讼累,而且法院和检察院也提高了办案效率和质量。[4]但是自1957年下半年起,由于受“左”倾思潮影响,律师制度受到极大的冲击,1959年司法部被撤销,律师制度也随之夭折,其后二十多年特别是十年动乱期间,律师制度实际上已被取消。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定了全党工作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上来的工作方针后,我国加快了“健全社会主义民主,加强社会主义法制建设”的步伐。1978年3月5日,五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院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刑事诉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对律师参与诉讼活动作了规定。此后,随着司法部和各级司法行政机关的恢复建立,从1979年下半年开始,各地着手依法重建律师队伍,律师制度方面的立法工作也有条不紊地进行。1980年8月26日,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暂行条例》(以下简称《律师暂行条例》),该条例对律师的性质、任务、职责、权利、义务、资格条件及工作机构等作了明确规定。这是新中国建立以来有关律师制度的第一部法律,它的颁布使我国律师制度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从而使我国律师制度的建立和发展走上了法制化轨道。
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我国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发生了很大变化,从而对律师制度提出了新的要求。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促进了律师队伍的壮大、律师业务范围的拓宽,与此同时,律师执业中产生的新问题也随之增多,亟需对律师制度加以改革。1996年3月,我国对《刑事诉讼法》作出了重大修改。修改后的《刑事诉讼法》大大提前了律师参加刑事诉讼的时间,扩大了律师在刑事诉讼中的权利。1996年5月15日,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九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该法对律师的性质、律师的执业条件、律师事务所、律师的业务、执业律师的权利和义务、法律援助、律师协会、律师的法律责任等内容作了系统规定,许多方面超越了《律师暂行条例》的规定或者填补了《律师暂行条例》之不足,我国律师制度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和完善。
改革开放二十年来,我国律师队伍发展迅速。据有关部门统计,截止1998年底,全国共有律师101220人,其中专职律师60000多人,律师事务所已达8978家。近年来,一批具有较高学历的人才进入律师队伍,律师队伍的文化结构发生很大的变化,其中,专职律师中具有大专以上学历的有50693人,占84.48%;法律本科以上学历的27822人,占专职律师的46.37%;具有硕士以上学位的4055人,占专职律师的6.75%;具有博士学位的已达608人。占1.01%。与此同时,律师的业务领域也有了较大开拓。1998年全国律师解答法律咨询4898647件,担任常年法律顾问235676家,代理民事诉讼526633件,代理婚姻家庭类案件166702件,代理经济诉讼414229件,担任刑事辩护296668件,办理涉外法律事务21618件。律师制度在保障和促进改革开放、经济发展,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健全社会主义民主与法制,维护社会稳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二、我国律师制度改革取得的主要成就
在我国律师制度的发展历程中,1980年颁布的《律师暂行条例》和1996年颁布的《律师法》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前者标志着我国律师制度的恢复和重建;后者则集中体现了我国律师制度改革所取得的成就。《律师暂行条例》的颁布,为我国律师制度的建立和发展,提供了法律上的保证。但该条例毕竟是国家法制建设初期、律师制度恢复阶段的产物,因此不可避免地带有历史的痕迹,随着时代的发展,其局限性逐渐显露。从八十年代后期开始,我国对律师制度进行了一些探索性的改革,如改革律师事务所的经费管理体制、收入分配体制、人事编制体制,并进行了创办合作律师事务所的试点工作。1992年邓小平同志视察南方发表了重要讲话,同年召开的党的十四大确立了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战略目标。在新的形势下,《司法部关于深化律师工作改革的方案>出台,该方案1993年12月获国务院批准。此后。律师制度的改革进一步走向深入,如允许多种形式的律师事务所并存、改革律师资格授予制度、探索改革律师管理体制、允许外国律师事务所在中国设立办事机构、探索建立法律援助制度等等,促进了我国律师制度与国际惯例相适应。上述做法在《律师法》中均得到了肯定。具体而言,我国律师制度改革所取得的成就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重新界定律师的性质,为律师制度改革奠定基础
在我国律师制度恢复初期,为体现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律师与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律师之区别,后者将律师定位为“自由职业者”;为了解除从事律师职业人员的思想顾虑,保障律师顺利执业;为了使律师事务所得到国家事业编制及财政经费保障,《律师暂行条例》将律师定位为“国家法律工作者”。这也体现了计划经济体制的要求。但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国家法律工作者”已不能准确揭示律师的性质,相反,它成了阻碍律师制度发展的羁绊。《律师法》规定律师是“依法取得执业证书,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的执业人员”。突破了以往对律师性质的认识,即不再以行政机关的模式界定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不再是国家干部,而是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的执业人员;律师事务所不再是行政机关的附属,而是具有中介性质的法律服务机构。这一认识上的突破,打破了原有的思想禁区和束缚,为律师制度的改革奠定了基础。
(二)改革律师资格授予制度,保障律师队伍的素质
《律师暂行条例》规定,要求取得律师资格的人,必须具备以下条件:(1)在高等院校法律专业毕业,并且做过两年以上司法工作、法律教学工作或法学研究工作的;(2)受过法律专业训练并担任过人民法院审判员,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3)受过高等教育,做过三年以上经济、科技等工作,熟悉本专业以及与本专业有关的法律、法令,并且经过法律专业训练,适合从事律师工作的;(4)其它具有第(1)、(2)项所列人员法律业务水平,并且有高等学校文化水平,适合从事律师工作的。以上人员经省、自治区、直辖市司法厅(局)考核批准,发给律师资格。《律师暂行条例>中有关律师资格取得的规定是从当时的具体情况出发制定的,既考虑律师的业务素质,又考虑到刚刚恢复律师制度不久的实际情况,不拘一格培养、选拔人才。这样规定有利于扩大律师队伍,弥补律师人数之不足。但是,这种仅靠考核就取得律师资格的做法给素质较低的人挤进律师队伍开了方便之门,降低了律师队伍的整体质量。随着改革的深入、社会的不断发展,上述规定已不能适应社会主义法制的要求。从1986年起,我国开始实行全国范围内的律师资格统一考试,每两年举行一次;从1993年起,改为每年举行一次。《律师法》规定,律师资格可以通过考试、考核两条途径取得:其一,具有高等院校法学专科以上学历或者同等专业水平,以及高等院校其他专业本科以上学历的人员,经律师资格考试合格的,由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授予律师资格;其二,具有高等院校法学本科以上学历,从事法律研究、教学等专业工作并具有高级职称或者具有同等专业水平的人员,申请律师执业的,经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按照规定的条件考核批准,授予律师资格。上述规定与《律师暂行条例>中考核授予律师资格的条件相比。对律师的学历、专业水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为了保证律师的业务水平和道德素质,律师法还规定,具有律师资格的人必须在律师事务所实习满一年并且品性良好,才能申请领取律师执业证书。截止1998年底,我国取得律师资格的人数已超过13万,其中12万余人通过考试取得了律师资格。据统计,今年报名参加律师资格考试的人数突破了17万,创历史最高记录。实行律师资格全国统一考试制度,有利于在律师资格授予问题上严格条件,统一标准,从整体上提高律师队伍的素质,同时也符合国际上授予律师资格的通行作法。
(三)改变律师执业机构模式。使之适应市场经济的需要
《律师暂行条例》将律师的执业机构称之为法律顾问处。从1984年开始,一些地方陆续将法律顾问处改为律师事务所,1987年司法部要求全国的法律顾问处统一改称律师事务所,这样修改更能体现律师执业机构的特点。
其次,改变律师事务所的经费管理方法。过去,国家对律师机构经费实行统收统支的行政包干管理方式。从1984年开始,司法部规定根据律师机构的收支情况,分别采取不同的经费管理办法:收入小于支出的,实行“全额管理、统收统支”;收入与支出相当的,实行“差额管理、差额补助、超收提成”;收入大于支出的,实行“自收自支、节余留用或分成”。此外,还要求律师事务所的业务纯收入中,应当留出一定比例的费用,建立三项基金,即事业发展基金、责任风险基金、福利基金,其中福利基金包括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对于占编律师事务所,从1986年起,逐步推行“单独核算,自负盈亏,自收自支,结余留用”的经费管理办法,极大增强了律师机构的自我发展能力。
再次,改革律师执业机构的组织形式。根据《律师暂行条例》的规定,我国律师执业机构主要是由国家核拨编制、核发经费设立的。随着改革开放和国家经济建设的发展,社会对法律服务的需求日益增长,单靠国家拨编、拨款的做法严重影响了律师机构的设立和律师队伍的发展。为此,从1988年起,经国务院批准,司法部进行了创办合作制律师事务所的试点工作。合作制律师事务所的特点是:不占国家编制;不要国家经费;由合作律师辞去公职,共同集资、自愿组合、民主管理;经济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收入上实行效益浮动工资制,律师事务所财产归集体所有;接受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管理。合作制律师事务所打破了国家编制和经费的限制,其运行机制有利于调动律师工作积极性,因而成为发展高素质律师队伍的一条重要途径。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将律师事务所界定为“市场中介组织”,要求发挥它在市场中的“公证、沟通、监督”作用。为了贯彻这一指导思想,司法部提出“进一步解放思想,不再使用生产资料所有制模式和行政管理模式界定律师机构的性质,大力发展经过主管机关资格认定不占国家编制和经费的自律性律师事务所。”聘请北京律师选择北京律师事务所,关注最新法制动态,请选择北京浩伟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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